听出来了吗?这台词背得挺顺溜,典型的双簧。”
陈清悦眨巴着大眼睛,轻轻点头。
唐川轻笑一声,大大方方地拉开椅子坐下,目光直视厉河。
“既然是有前人来传授经验,那我还真得好好听听。毕竟厉教授是出了名的深情,对吧?”
厉河被这阴阳怪气的语调激得眼皮直跳,强压着火气给周玉倒了杯酒。
“行了,别提那些糟心事。今晚主要是为了琳雪。周玉也是过来人,正好给咱们做个见证。”
一直沉默不语的陈琳雪突然抬起头,清冷的目光落在厉河脸上。
“厉河,既然你说要规划未来,那我只问你一句。你是真心想跟我复合,还是只想维持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?”
厉河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,露出苦笑。
“琳雪,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。但我现在的身份地位,我不想让人觉得我是为了陈家的钱才回来的。”
“我想靠自己的努力做出一番事业,等到那时候,我才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身边。”
“我们能不能先给彼此一点空间?”
陈琳雪眼中的光芒微微黯淡,似乎又一次被这种理由说服。
就在这时,一声嗤笑打破了氛围。
唐川靠在椅背上。
“空间?厉教授这太极打得真是行云流水。不想让人觉得为了钱,却又不想断了联系,这不就是典型的吊着吗?”
“用这套话术来pua大小姐,您是觉得陈家人都好骗,还是觉得您自己的演技可以拿奥斯卡?”
厉河恼羞成怒。
“唐川!这里没你说话的份!这是我和琳雪之间的事,你一个佣人懂什么叫感情吗?”
“我是不懂这种算计出来的感情。”
唐川脸上的笑容消失。
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叠薄薄的文件,直接甩在转盘上,手指用力一拨。
转盘旋转,文件停在周玉面前。
“周先生,您刚才说,厉教授是为您咨询未婚妻分财产的事?”
周玉看着那份文件,心里咯噔一下,强撑着气势。
“没错!怎么了?”
唐川身体前倾。
“那可真奇怪。白云律所的周越天大律师可是亲口告诉我。”
“那天厉河咨询的核心问题,是如何利用离岸信托架构,将婚前个人财产在婚后转化为夫妻共同。”
“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