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,我不过是做了点微不足道的归纳工作,不敢居功。”
“行了,别谦虚,你有本事我知道。”
钟兴国摆摆手,转头看向正想偷偷溜走的陈弘阔。
“哎,老陈。我记得你不是也嚷嚷着要写回忆录吗?”
“怎么样,你的大作呢?拿出来咱们比划比划?”
陈弘阔身形一顿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但随即就被理直气壮取代。
他干咳一声,挺了挺胸膛,眼神却不自觉地往吴芳茵那边飘。
“我跟你们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你用的墨水比我贵?”
“俗不可耐!”
陈弘阔一瞪眼,振振有词。
“你个孤家寡人的,整天除了工作就是回忆过去,当然写得快。”
“我这忙着呢!我有空的时候要照顾芳茵的情绪,还得操心家里这几个孙女的恋爱大事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我家那几个丫头片子,一个比一个不省心。”
“我这是把精力都奉献给了家庭和爱,哪像你,闲得只能写书。”
这理由找得,清新脱俗,还要顺带撒把狗粮。
汪卫成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,把手里的核桃捏得嘎吱作响,毫不留情地拆台。
“得了吧老陈,写不出来就写不出来。光会找借口,这一把年纪了,脸皮倒是练得比城墙拐弯还厚!”
唐川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,心头暗忖。
这哪是什么顶级富豪的北境赏雪团,分明就是这群老顽童的相声专场。
平日里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大佬们,聚在一起竟还没幼儿园大班的孩子省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