叼着半个虾饺,含糊不清地问。
“咋了小唐?是不是钱不够花了?没钱跟叔说!”
唐川笑着摇摇头。
“不是钱的事。是我国内的工作出了点急状况,律所那边来了紧急召回令。”
“所以我可能得提前结束休假,明天一早就得飞回去。”
话音刚落,餐厅里一片寂静。
“啊?!”
一声哀嚎打破了沉默。
陈清悦小脸垮了下来,眼眶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圈。
“怎么这么突然啊?不是说好还要去冰川徒步的吗?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!”
她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唐川,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。
陈琳雪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面上虽然维持着冷静,但心底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,空落落的。
要走了吗?
这么快?
甚至都没给她一个整理心情的时间。
“既然这么麻烦,干脆别在那个破律所干了!”
陈清悦把手里的虾饺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你就回来,正儿八经回陈家当管家,或者给我当私人助理也行。只要你答应,薪水我开三倍!”
“以后咱们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,根本不用看那个什么周大律师的脸色。”
餐厅里的气氛因为这番豪言壮语变得有些微妙。
唐川哑然,无奈地给这位想一出是一出的小祖宗递过去一张纸巾。
“二小姐,您太抬举我了。”
“我有手有脚,也有自己的专业。”
“我读了那么多年书,拿了两个硕士学位,终究是想在法庭上争那一寸黑白,闯出个名堂来。”
“要是现在贪图安逸缩回来,这辈子怕是也就这样了。”
陈清悦看着他。
男人眉宇间那股子不卑不亢的英气。
她突然就泄了气,像只耷拉下耳朵的小兔子。
“什么名堂不名堂的,真没劲。”
虽然嘴上抱怨,但她心里清楚,正是这股子向上爬的劲头,才让唐川显得格外迷人。
“行吧,大律师要飞黄腾达,我哪敢拦着。”
“既然明天就要走,那今天原本定的地下酒窖我不去了,也没心情看什么风景。”
“今天剩下的时间,你哪儿都不许去,就在这儿陪我待着,算是补偿!”
王翠霞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