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腰间的围裙,眼神甚至不敢跟二小姐的眸子对视。
“哎哟,坏了!后花园那几盆名贵的兰花还没搬进暖房。”
“这天看着要起风,我得赶紧去盯着那帮粗手粗脚的花匠,别给弄折了。”
没等陈清悦接话,王翠霞就跟脚底抹了油,急匆匆地从侧门溜了出去。
陈清悦站在原地,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秀气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结。
这王妈,平日里最是稳重,今天怎么跟做了亏心事一样?
她抬起手腕。
五点半。
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会儿。
“行吧,等你忙完了,本小姐亲自给你打电话。”
此时,包厢。
姜俊朗显然已经喝嗨了。
他大半个身子都要挂在唐川身上。
“老弟啊!听哥一句劝,咱们男人活这一辈子,图个啥?”
“不就是图个腰杆子硬吗?什么是腰杆子?钱!权!事业!”
“趁着年轻,把心思都用在搞钱上!千万别被那帮娘们儿迷了眼!”
“哥就是前车之鉴啊!当年我对那婆娘多好?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结果呢?全是骗子!”
姜俊朗越说越激动。
“女人这种生物,那就是刮骨的钢刀,穿肠的毒药!”
“你要是动了真心,那就是把脖子伸过去让人家宰!”
“咱们男人,就得狠!就得绝情!”
“有了事业,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啊?”
这一番慷慨激昂的宣言落地,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