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情绪压下去。
“可能是最近太闲了,才会胡思乱想。所以我需要加班,需要工作,需要让自己冷静一下。”
霍依美痛苦地抓了抓头发,恨不得当场撞死在豆腐上。
“我的天呐!大小姐,你这是何苦呢?你想唐川你就去找他啊!好歹也是缘分啊!”
她一个打工人已经要疯了,谁来救救她啊!
“不可能。”
陈琳雪冷冷地打断她,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荡起,姜俊朗在包厢里那句醉话。
唐老弟立誓五年不谈恋爱。
五年。
不仅封死了蔚青烟和陈清悦的路,也横在了她和唐川之间。
更何况,他是唐川,是王妈的儿子,是曾经在她家端茶倒水的佣人。
这层身份的鸿沟,比那五年之约更难跨越。
“依美,你说得对。”
“我不该在这个时候分心。唐川都知道专注事业,发誓五年不谈恋爱来换取成功。”
“我是陈家的掌舵人,难道连这点觉悟都没有?”
霍依美看着自家老板那副又要开启工作狂魔模式的架势,绝望地瘫倒在椅子上。
“不是吧,你是要学唐川那个卷王?你们这对冤家,是要卷死我们这些普通人吗?”
陈琳雪没有回答,只是笔尖在纸上划过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只有这样,才能盖过心底那个令她心烦意乱的声音。
陈琳雪盯着那团晕染开的墨迹,胸口那种烦闷感并没有随着工作的投入而消散。
逃避不是办法。
既然心里有了这根刺,那就得把它挑出来,或者彻底按进去。
她把钢笔扔进笔筒。
有些话,既然不能对霍依美说,也不能对唐川说。
那就只能回老宅,去问问那些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长辈。
老旧的小区楼道里,感应灯忽明忽暗。
空气中弥漫着各家各户晚饭残留的油烟味。
唐川站在自家门口,手里捏着钥匙,心里已经在打退堂鼓。
“二小姐,这就几步路,您真没必要送上来。要是让狗仔队拍到,明天的头条又是豪门绯闻。”
陈清悦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她扬起下巴,理直气壮。
“我渴了,上来讨杯水喝不行吗?怎么,你们白云事务所的律师,连杯白开水都舍不得请?”
没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