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付着。
“他最近事务所挺忙的,刚当上实习律师,正如履薄冰呢。过段时间吧,等他空了,我一定让他来给您赔罪。”
陈琳雪站在一旁,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唐川。
仅仅是一个名字,就让她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见老爷子还要追问,陈琳雪一步上前,挽住了陈弘阔的胳膊,生硬地转移了话题。
“爷爷,今天我给您当司机,咱们换个地方钓鱼去。”
“换地方?”
陈弘阔眉头一皱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不去不去!就在这别墅后面的野塘子里最好。”
“那儿大家伙儿一边钓鱼一边吹牛,多热闹。”
“去外边那些个钓鱼场,一个个闷头不说话,那是钓鱼吗?那是坐牢!”
“那池塘里的鱼都被您钓精了,有什么意思。”
陈琳雪不由分说,拉着老爷子就往那边走,语气里带着几分强硬。
“我听说城西新开了一家生态垂钓园,环境好,鱼也大。”
“咱们去体验体验新鲜事物,您总不能老在那个小池塘里打转吧?”
“哎哎哎!你这丫头,怎么还带强买强卖的?我这鞋还没换呢!”
陈弘阔嘴上抗议着,身体却拗不过孙女的力气,半推半就地被塞进了副驾驶。
城西,半山垂钓园。
这里依山傍水,四周翠竹环绕,确实是个清幽雅致的好去处。
唯独少了几分市井的烟火气。
陈弘阔坐在特制的钓椅上,面前支着那根昂贵的碳素鱼竿,浮漂在水面上纹丝不动。
他端起紫砂壶抿了一口大红袍,眼神从水面,移到了旁边心不在焉的陈琳雪身上。
这丫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手机发呆。
那根路亚竿甩出去半天了,连线都忘了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