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弘阔一拍大腿,兴奋得连鱼漂黑了都没看见。
“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通缉犯,只要他对你好,是个知冷知热的爷们儿,爷爷我就给你撑腰!”
“谁敢啰嗦,我拿拐杖敲断他的腿!”
说着,老爷子整个人凑了过来,压低声音,一脸神秘兮兮地问道。
“快跟爷爷透个底,到底是哪家的公子哥?还是哪个青年才俊?”
“是不是咱们圈子里的?我认不认识?”
陈琳雪脑海中浮现出,那个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身影。
若是让爷爷知道……
这老宅恐怕真的要被点着了。
“爷爷,您就别问了。”
陈琳雪眼神变得坚定了几分。
“我们需要时间去慢慢发展,八字还没一撇呢。”
“等到时机成熟了,我一定第一个带回来给您过目。不过现在这是秘密。”
“只要肯想开,那就是好事。”
陈弘阔盯着水面那纹丝不动的浮漂。
他这辈子见多了那些钻牛角尖的痴男怨女,只要陈琳雪不把自己困死在厉河那个坑里,那就是万幸。
“不过丫头,这追男人跟做生意可是两码事。需不需要爷爷给你支两招?”
陈琳雪刚把鱼钩甩出去,闻言无奈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不用。”
“别嘴硬,男人还是更了解男人。”
老爷子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这个当军师的机会。
虽然他不问那幸运的小子到底是谁,但这并不妨碍他传授毕生绝学。
“想我追你吴奶奶的时候……”
“停。”
陈琳雪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毫不留情地打断了老爷子的忆往昔。
“爷爷,您那叫死缠烂打。天天堵人家门口,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。”
想到唐川那个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半用的性子,要是自己像爷爷这样,天天发那些有的没的去花式聊天。
恐怕还没等到那五年期满,就被那个家伙给拉黑了。
那是把人往外推,不是往怀里揽。
“嘿!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?”
陈弘阔把鱼竿往架子上一搁,胡子翘得老高。
“那叫持之以恒!不过你也说对了,现在的年轻人确实不吃这一套。所以爷爷还有压箱底的绝招。”
“喜欢一个人,那得先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