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她也没吃饱。
这种所谓的高级烧鸟,形式大于内容,对于饿着肚子的人来说,简直就是一种折磨。
“那你想吃什么?”
她放下竹签,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此刻竟透着几分期待。
她想知道,真实的唐川,平时到底在吃什么,过着什么样的生活。
这比吃什么本身更重要。
唐川咧嘴一笑。
“想不想见识一下真正的烧烤?那种烟熏火燎,一口肉一口酒,能让人把烦恼都就着孜然吞下去的地方?”
陈琳雪看着他,心跳没来由地快了一拍。
半小时后。
老城区的烟火深处。
车门推开,孜然与炭火的焦香扑面而来。
油腻腻的折叠桌,和满地的一次性筷子包装纸。
头顶那盏昏黄的路灯时不时闪烁两下。
唐川熟练地找了个还没被人占领的角落。
随手抽出两张纸巾,在那个泛着油光的红塑料凳上狠狠擦了两下。
“坐。”
陈琳雪站在原地,环顾四周,光着膀子的大汉正踩着啤酒箱划拳。
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凑在一起分食一盘炒花甲。
这里的一切,都在挑战这位陈家大小姐的认知底线。
这就是所谓的真正吃饭的地方?
没有侍应生,甚至连个像样的收银台都没有。
“这怎么点单?”
陈琳雪犹豫着坐下,两只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,像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。
唐川看着她那副正襟危坐的模样,忍不住想笑,转身冲着正在烤炉前,挥汗如雨的光头大汉喊了一嗓子。
“老张,来五十串羊肉,十串大腰子,板筋心管各二十,多放辣!”
那光头大汉闻声转头,脖子上挂着条黑乎乎的毛巾,一张大脸被炭火映得通红。
他一眼瞅见唐川,视线飘到了对面的陈琳雪身上。
老张端着一盘拍黄瓜大步流星地走过来,把盘子往桌上一墩。
“行啊川子,出息了!带这么漂亮的媳妇儿来这儿吃饭,也不怕熏着人家?”
这声媳妇儿叫得那叫一个响亮,周围几桌食客纷纷投来八卦的目光。
陈琳雪心头一跳。
若是放在平日,有人敢这么造次,她早就冷眼飞过去了。
可此刻,她竟鬼使神差地低下了头,并没有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