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鬼了。
那个号称商界第一冰山，能用眼神把谈判对手冻成冰雕的陈琳雪。
此刻正捧着手机，嘴角挂着一抹惊悚的温柔？
霍依美觉得自己可能还没睡醒，或者是打开方式不对。
她大着胆子往前凑了几步，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到陈琳雪的手机屏幕上。
果然，对话框顶部的备注赫然是唐川。
陈琳雪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跳跃。
“恭喜唐大律师，到时候节目播出，我会为你贡献收视率的。”
消息刚发出去没两秒，对面的回复就弹了过来，紧跟着是一张照片。
“托您的福，证刚到手，热乎着呢。”
照片里是一本深褐色的律师执业证，在灯光下泛着庄重的光泽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，陈琳雪手机顶端弹出了朋友圈更新的提示小红点。
她点开一看，唐川刚刚发布了一条新动态。
配图正是那张执业证，文案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。
起航。
陈琳雪眼底的笑意加深，甚至蔓延到了眉梢。
先私发给她，然后才发朋友圈昭告天下。
这种被特殊对待的优越感，让陈琳雪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她毫不犹豫地在朋友圈点了赞，并在评论区敲下前程似锦四个字。
随后又切回聊天界面，发了个庆祝的表情包。
霍依美只觉得一阵牙酸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“陈总，您这表情要是让公司那帮老古董看见，估计得怀疑您被魂穿了。”
“之前跟厉河谈恋爱那会儿，也没见您笑得这么荡漾过啊。”
陈琳雪嘴角的弧度收敛，春暖花开的脸庞覆上了一层寒霜。
“大好的日子，提那个晦气的人做什么？倒胃口。”
霍依美缩了缩脖子，心说这才是正常的陈琳雪嘛。
不过她还是没忍住八卦之心，继续调侃。
“是是是，那咱们不提某前任。”
“不过陈总，您以前可是非财经新闻不看的，连家里电视机都只锁定那几个枯燥的金融频道，说是看综艺浪费生命。”
“现在怎么着？为了唐川，打算转性当追星少女了？”
陈琳雪漫不经心地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，端起旁边的黑咖啡抿了一口气。
“人的口味总会变的，以前喜欢喝白开水，现在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