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青烟脸上的假笑挂不住了。
“陈总这话说得,我和唐川毕竟是多年校友,又是同一个导师带出来的,论默契,我自认为比外人更了解他。”
“有些法庭上的配合,不是一纸合同就能培养出来的。”
这是在暗讽陈琳雪是个只懂砸钱的门外汉。
陈琳雪轻嗤一声。
“认识得久就叫了解?那你们认识这么多年,怎么到现在还只是校友?”
“看来蔚律师这所谓的了解,也不过如此,没能让他在你身上多停留一秒。”
绝杀。
蔚青烟的脸色煞白,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一旁的霍依美低下头,在心里疯狂给自家老板鼓掌。
早在决定签下唐川之前,陈总就把这位蔚大律师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个底朝天。
甚至连大学时期蔚青烟给唐川送过几次早餐,都清清楚楚。
当局者迷啊。
要是唐川真对这位学姐有意思,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火花,早就燎原了,哪还轮得到现在来玩什么酒店复盘的把戏。
霍依美叹了口气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唐律师,车在楼下等着了。”
……
顶层,总统套房。
奢华的水晶吊灯洒下暧昧的暖光,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霓虹。
唐川规规矩矩地坐在真皮沙发的一角,膝盖上摊着笔记本,一副随时准备记录会议纪要的架势。
陈琳雪把外套扔给霍依美,示意她去隔壁套间休息,随即坐在了唐川对面。
她修长的双腿交叠,目光在唐川那张认真的脸上扫了一圈,心里那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。
陈琳雪端起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,语气尽量保持平稳。
“关于你在白云事务所的工作安排。”
“那边你只需要每天去打个卡,应付一下日常要求。”
“剩下的时间,全部到陈氏集团总部法务部报道。你的工位,我让人安排在了总裁办旁边。”
这哪里是招律师,分明是招御前侍卫。
把人拴在眼皮子底下,看谁还敢来挖墙脚。
唐川愣了一下,随即合上笔记本,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。
“陈总,不,大姐。”
“谢谢您这么照顾我,我知道,您这都是看在清悦的面子上,想提携我一把。”
“您放心,我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