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川手指在屏幕上敲击。
“这么急？这大晚上的，你自己注意安全，到了给我报个平安。”
与此同时，帝都国际机场候机室。
陈清悦捧着手机，看着屏幕上的关心。
她把帽檐往下压了压，左右张望了一圈确定没熟人，这才捂着嘴偷乐。
傻哥哥。
不提前飞过去踩点，怎么能在你到牛蹄大学的时候，给你展示最完美的偶遇？
她甚至连哪棵树下的光线最适合拍照，哪个角落的咖啡厅最有情调都已经在攻略里背得滚瓜烂熟。
这一波，她要打个时间差，抢在所有人前面把好感度刷满。
咖啡厅的角落里，灯光昏黄。
蔚青烟和乌书云早就跑得没影了，说是要去商场血拼几套战袍，好配得上牛蹄大学那种英伦风的格调。
唐川对面坐着的霍依美。
桌上摊开着几份入职补充协议和奖金确认书。
“霍秘书，这么晚还让你跑一趟，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唐川拿起笔，行云流水地签下名字，目光却在文件末尾陈琳雪的签名上停留了一瞬。
只要是涉及公章的文件，她向来都是亲自过目，怎么今天这么大的事，连个人影都看不见？
他状似无意地问道。
“陈总呢？我看直播的时候她还在评委席，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？我还想着当面谢谢她的栽培。”
霍依美正端着咖啡往嘴里送，闻言差点没喷出来。
她艰难地咽下，脸上挂起职业假笑。
“陈总她特别忙，刚才接了个跨国会议的电话，火急火燎地回公司加班去了。”
“果然，越是有钱人越拼命。这么晚了还在工作，陈总这份事业心，确实值得我们要学习。”
霍依美嘴角抽搐，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疯狂撞墙。
神特么事业心！
也就是你唐川这个木头脑袋会信！
陈琳雪那是回公司加班吗？
她那是为了能腾出明天的时间，正在公司疯狂压榨各部门主管，把未来三天的行程压缩到今晚这几个小时里处理完！
甚至为了能顺路跟去牛蹄大学，她还硬生生让商务部在那边那个鸟不拉屎的郊区，谈了个什么红酒庄园的收购案！
哪里是时间管理大师，这就是恋爱脑晚期的拼命三郎！
霍依美心里默默叹气，看向唐川的眼神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