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一盏茶的功夫。
电脑右下角弹出一个接收文件的提示框。
《强辉行程表-粉丝核心组内部版xlsx》。
唐川眉梢一挑，鼠标双击打开。
密密麻麻的表格瞬间铺满了整个屏幕，那一刻，他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。
这也太专业了。
不仅按照日期排列得整整齐齐，甚至连每一个通告的地点，时长，活动性质。
甚至强辉当时的身体状况备注，都用不同颜色的色块进行了标注。
红色代表带伤上阵，黄色代表连轴转无休，绿色代表正常休息。
而那少得可怜的绿色，在满屏刺眼的红黄交织中显得格外凄凉。
这哪里是行程表，简直就是一份强辉被压榨的血泪控诉书。
“怎么样？这可是我混进粉丝核心群，找那个据说粉了强辉十年的站姐要来的。”
“这还只是近三个月的详细版，后面还有这几年的总表。”
视频画面重新亮起，李军一脸求表扬的表情。
唐川滑动着鼠标滚轮，越看越心惊。
这种精细程度，就连专业的调查公司恐怕都要花上好几天，还得是大价钱才能搞定。
“行啊大军，你这打入敌人内部的速度够快啊。这表格做得，比我都细致。”
“那是，也不看看我是谁。”
李军嘿嘿一笑，随即表情变得有些古怪。
“不过老唐，有个事儿我挺纳闷。刚才我跟那站姐谈价格，本来打算两万块钱买断这手资料，我都把转账页面打开了。”
两万？买个表格？
唐川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败家子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配方。
“结果你猜怎么着？”李军一拍大腿。
“人家一听我是为了帮兄弟唐川打官司，还是帮强辉维权，二话不说直接把文件甩过来了！”
“钱是一分没要，还嘱咐我一定要让你好好打，别让辉哥受委屈。”
李军把脸凑近摄像头，那双眯缝眼里写满了大大的疑惑。
“老唐，你老实交代，你啥时候在娱乐圈这么有面子了？我这出钱的还不如你这刷脸的？”
这回轮到唐川愣住了。
还没等他理出头绪，一直没吭声的刘荣轩突然在群聊对话框里扔出了一个链接。
没有说话。
万良朋手快，直接点开了共享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