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不知所措。
陈清悦却毫无豪门千金的架子,落落大方地走上前,将那个装满顶级燕窝的礼盒递到准新娘手里。
“我是唐川的铁哥们,也是好朋友,叫我清悦就行。一点心意,新婚快乐!”
新娘心花怒放。
“哎呀,这太贵重了!妹子你长得才水灵呢,快里边请,外头风大!”
看着陈清悦熟稔地挽住准新娘的胳膊,跟周围几个探头探脑的乡邻婶子有说有笑地往院子里走。
完全融入了这充满烟火气的氛围,唐川悬了一路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。
这二小姐的社交牛逼症,还真不是盖的。
“行了行了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”
唐川好笑地撞了撞王昆的肩膀。
王昆嘿嘿傻笑了两声,大手一挥,冲着院内喊了一嗓子。
“媳妇儿,你替我好好招呼清悦妹子,拿柜子里最好的瓜子招待!”
“正席明天才开呢,我先跟我哥抽根烟唠唠嗑!”
说罢,王昆一把拉住唐川的胳膊,神秘兮兮地将他拽到了院墙外的一棵老槐树下。
确认四下无人后,王昆从兜里摸出半包玉溪,递给唐川一根,自己点上吸了一口。
“川哥,你还记不记得当年跟咱们一起下河摸鱼的那个王狗蛋?”
唐川回想了一下。
老妈王翠霞常年在雇主家忙得连轴转,一到寒暑假,唐川死活不肯去那些憋屈的补习班。
王翠霞没辙,只能把他打包塞进回乡下老家的客车,扔给表叔一家放养。
那时候村里有个成天拖着两条大鼻涕,满地乱窜的小泥猴。
小名王狗蛋,大名王子真。
两人凑一块儿没少下河摸鱼,上树掏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