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抢地盘天天干架。”
唐川的眼皮跳了两下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王昆心虚地移开视线。
“我打不过他,我就拿你压他。他骂我笨,我就喊我表哥门门考双百。”
“他炫耀新玩具,我就喊我表哥在城里读英文书……”
好家伙。
唐川差点气乐了。
合着自己十来岁的时候,就在这穷乡僻壤成了一个全图范围的群体嘲讽外挂?
“后来呢?”唐川耐着性子追问。
“后来他就惨了啊!”王昆一拍大腿。
“每次跟我吵完架回家,他爸妈就拿他跟你比。考试不及格,打!”
“上树掏鸟,打!打的理由永远只有一个,那就是你看看人家唐川!”
“硬生生把你当成了他这辈子的假想敌!”
“前几年听说你考上双硕士,拿了牛逼轰轰的文凭,这孙子眼睛都红了,咬着牙跑去外地搞什么互联网创业。”
“谁知道真让他踩中了狗屎运,这两年发了大财,开了公司。”
“现在一回村,那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,逮着机会就要找存在感!”
唐川抬起手,用力揉了揉太阳穴。
这都叫什么破事。
自己勤勤恳恳读书,结果不仅连累别人挨了十年的毒打,还凭空孵化出一个创业先锋?
王昆见唐川不吭声,赶紧凑上来,谄媚地捏着唐川的肩膀。
“川哥你放心!明天正席,我绝对把你们俩安排得远远的!”
“他在东头吃大闸蟹,你在西头啃大猪蹄子,保证连个眼神都对不上!”
“你可真是坑哥界的一把好手。”
唐川没好气地拍掉肩膀上的爪子,转身朝着院子里走去。
刚跨进院门,一阵热闹的哄笑声直冲耳膜。
唐川抬眼望去,脚步不由得一顿。
院子正中央的四方桌旁,瓜子壳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陈清悦毫无形象地拉过一条塑料小板凳,极其自然地坐在那群花枝招展的农村婶子中间。
限量版的高定风衣随意搭在椅背上,手里甚至还捧着一把焦糖味的葵花籽。
“哎哟,丫头这皮肤是怎么长的?比我家刚下的水豆腐还要嫩!”
一个戴着金耳环的胖婶子眼睛恨不得长在陈清悦身上,满脸的稀罕。
“可不是嘛!这身条,这模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