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得有这个心理准备。”
钟兴国紧绷的腮帮子松弛下来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感动。
毫不犹豫地将深蓝色封皮的自传拍在唐川胸口。
“你看!你随便看!里头哪怕是我年轻时穿什么颜色的裤衩,你都可以拿去当呈堂证供!”
“只要能把牛阳江那个老王八蛋钉死在耻辱柱上,我这张老脸豁出去了!”
一旁的陈清悦听见这话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她几步跨到唐川身边,纤细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唐川的胳膊。
“喂,唐大律师,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?过阵子咱们还得去录制那个荒野求生类的大型综艺真人秀!”
“你既要给这老头抠字眼找证据,又要陪我在镜头前摸爬滚打,你长了几个脑袋够这么转的?”
钟兴国满不在乎地打断了陈清悦的抱怨。
“清悦丫头,你别跟着瞎起哄。我老头子还没老糊涂,不会逼着小唐没日没夜地干。”
“这种取证工作本来就是慢工出细活,不耽误他跟你去上电视露脸。”
“只要在今年年底之前,把这件恶心事给我了结干净就行!”
有了这位雇主的兜底承诺,唐川暗自松了口气。
双手接过了那本绝版自传,稳稳抱在怀里。
正事谈完,唐川环顾了略显空荡的客厅。
母亲王翠霞今天却连个影子都没见着。
唐川侧过身,目光投向悠哉游哉品着大红袍的陈弘阔。
“陈老,我妈今天不在宅子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