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怎么又忙起来了?”
陈弘阔长叹一口气。
“谁说不是呢!可那学院的院长简直是三顾茅庐,非要把她返聘回去,带那一批将要毕业的研究生。”
“眼看着快过年了,她天天埋在书房里备课,改教案,弄什么艺术大纲。”
“我想约她去听个戏、喝个早茶,连个正当借口都找不出来。”
“总不能硬闯人家书房,打扰人家搞艺术创作吧?”
唐川心底觉得好笑,脑海中飞速闪过一条绝佳的计策。
“陈老,您是不是陷入思维定式了?既然吴奶奶因为学校的事情出不来,您难道不能自己走进去?”
陈弘阔有些发懵。
唐川抛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提议。
“您可是国内金融界泰斗级别的人物,那所美术学院虽然搞艺术。”
“但肯定也缺懂艺术品投资,懂文化产业运作的专家吧?”
“您只要给他们校长打个电话,稍微透露一点想去当个特聘教授。”
“或者哪怕只是去旁听熏陶一下艺术细胞的意愿。”
“那校长还不得亲自跑到大门口给您铺红地毯?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陈弘阔一巴掌狠狠拍在唐川的肩膀上。
“太绝了!你小子这脑瓜子到底是怎么长的!”
“去学校当教授,光明正大地跟她进出同一栋教学楼,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!”
“今天下午,我就让秘书去联系他们学校的领导!”
“赞助他们几百万的艺术基金,这特聘教授的头衔绝对跑不了!”
看着被彻底点燃了斗志的老爷子,唐川知道火候到了。
高情商的最高境界,就是永远在施恩之后,顺理成章地将利益最大化。
“陈老,您能解决这桩心事,我也替您高兴。其实,我今天也有一件事,想跟您透个底。”
陈弘阔心情大好,大手一挥,豪气冲天。
“说!只要老头子我能办到的,绝不含糊!”
唐川目光直视着陈弘阔。
“我已经在筹备成立自己的独立法律咨询工作室了。”
“主攻方向就是金融法和企业合规并购。”
“初出茅庐,后续的工商审批、办公选址,甚至是第一批种子客户的拓展,必定会遇到不少暗礁。”
“到时候,恐怕少不了要借您的东风,求您老人家在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