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已经脱胎换骨，随随便便抛个梗都能稳住场子。”
杨昊空心里那点郁闷被这句顺耳的话抚平了不少。
可转头瞥见坐在角落里安静看剧本的祁玉，一股子酸水又忍不住直往外冒。
同样是靠脸吃饭的，人家祁玉虽然出道晚，可网上连个黑料的影子都扒不出来，干净得简直像个瓷娃娃。
“祁玉，你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我当年那些僵硬做作的表情包，现在还被一帮黑粉全网乱传，怎么你就没有这种被人翻旧账的烦恼？”
祁玉连头都没抬，骨节分明的手指翻过一页剧本。
“少说话，多做事，实在不行就发呆。”
杨昊空被噎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转身恶狠狠地盯上唐川，故意咬牙切齿地挥了挥拳头。
“唐大律师，你别得意得太早！”
“现在网上的热度那么高，等哪天我非得雇水军把你的丑图表情包，也传遍全网。”
“让你也尝尝这社会性死亡的滋味！”
这话刚落地，旁边的陈清悦柳眉竖了起来。
“你敢动他试试？”陈清悦下巴微扬。
“本小姐在饭圈的人脉拿出来能吓死你！”
“之前有个不知死活的黑粉天天画我的丑图，后来硬是被我手底下的粉丝连夜策反。”
“一套心理战打下来，那人现在已经成了我超话里，天天打卡签到的死忠粉。”
“要是真有哪个不长眼的敢黑我们家唐律师，我直接砸钱。”
“找画师把那个黑粉的脸做成全套最丑的表情包，买下所有热搜轮番挂他一个月！”
唐川看着陈清悦那副张牙舞爪护着自己的模样，眸底划过一丝笑意。
休息室的门被推开。
万响大大咧咧地剔着牙走进来，身后跟着西装革履的傅佳丞。
“大老远就听见二小姐在这里喊打喊杀的，聊什么呢这么热闹？”
万响拉过一把椅子跨坐下，满脸八卦。
杨昊空把刚才关于黑粉和表情包的话题叭叭了一遍。
傅佳丞听完，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
“这有什么可抱怨的。在眼下这个网络时代，这是一个颠扑不破的铁律，名气越高，黑粉越多。”
“黑粉的数量，往往能直接反映一个人的商业价值和知名度。”
说完这番高谈阔论，傅佳丞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