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鼠,只要钱到位,下水道里的消息都能给你捞出来。”
“不过说起来,这条人脉当初还是蔚青烟牵的线,她那个法学世家的背景,黑白两道都得给几分薄面。”
听到蔚青烟的名字,唐川接过名片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唐川暗自记下这笔人情。
盘算着周末去一趟老城区,扫荡一批云城特产的酱板鸭和手工酥饼。
算准时间给学姐寄一批物资,全当是还了这份默默铺路的情谊。
回到工位,唐川将名片信息拍照发送给萧冬菱。
对方几乎是秒回。
“雪中送炭,大恩不言谢。最近有个陈年旧案翻出来了,局里上下忙得脚不沾地。”
“等这阵子风头过去,我穿便装去拜访你,请你吃顿大餐。”
“对了,赵雅那丫头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?”
“昨晚边哭边做波比跳,今天早上五点硬是咬着牙跑完了五公里。”
“那股狠劲连我们队里的实习生都看呆了。”
唐川忍不住轻笑出声,快速敲击键盘。
“礼尚往来而已,查案注意安全。至于赵雅,由她去吧,年轻人多吃点苦,骨头才能长结实。”
结束了一天的忙碌。
按照原定计划,唐川今晚就要彻底搬离帝景湾,正式入住阳溪府。
就在他收拾东西时,母亲王翠霞的语音弹了过来。
“儿子,妈早些年在那里投资了五套江景房,一直空着也是落灰。”
“我寻思着你住一套主卧带大露台的,剩下四套我让中介挂出去了。”
“正好你搬过去,顺手帮妈收个租、查个水电什么的。”
“对了,门禁卡和钥匙我昨天就同城给你寄过去了,你记得拆快递啊。”
唐川看向昨晚拿回来后,就随手扔在桌角的一个硬纸盒。
撕开胶带,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,和五张烫印着阳溪府白金徽标的门禁卡,稀里哗啦地滚落出来。
这哪里是管家,这分明是隐形的房地产大亨。
唐川无奈地叹了口气,将钥匙妥帖地收进夹克内兜,拉起已经打包好的黑色拉杆箱。
地下停车场。
两道车灯由远及近,一辆黑色的迈巴停在了雕花铁门前。
车门推开,陈琳雪踩着银色高跟鞋迈入夜色。
她刚结束为期一周的高强度跨省出差。
当那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