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卫队的消息封锁,这帮人是怎么知道的?
正疑惑间,刘荣轩抱着一叠厚厚的卷宗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。
“别猜了。刚才旭园集团法务部的人亲自登门送东西。”
刘荣轩将卷宗放在唐川的工位上。
“老唐,我这边快顶不住了。两天后就是我主导的那起婚案的首次庭审。“
“那个女人实在太难缠了。”
“我这几天一闭上眼全是被对方律师当庭质询的画面,腿肚子现在还抽筋呢。”
唐川上前一步。
“慌什么,你的法条背得比机器还准,逻辑推导在大学里也是拔尖的。”
“后天庭审,我推掉手里的活儿,亲自坐在旁听席最前排给你镇场子。”
“天塌下来,兄弟在下面顶着。”
晚上。
唐川加完班,想着距离不远,干脆步行回阳溪府小区。
刚拐过喷泉花园的弯道,看见一辆车停在路边,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了一大半。
徐以苼靠在座椅上,双眼紧闭。
她双手环抱在胸前,身体在冷风中瑟缩了一下。
唐川停下脚步,眉头微蹙。
深更半夜在车里睡着,这种天气非得冻出急性肺炎不可。
但贸然上前叫醒一位不算太熟的女总裁,多少显得有些唐突。
他在原地迟疑了两秒,刚准备伸手敲击车门,车厢里的人睫毛一颤。
徐以苼倏地睁开双眼,眼底残留着警惕。
在看清车窗外站着的是唐川后,她才缓缓松弛下来。
“唐大律师,大半夜的不回家睡觉,这是打算在小区里兼职做夜间安保了?”
唐川嘴角勾起。
“这年头,安保哪有律师好混饭吃。”
“倒是徐总,把几千万的顶级跑车当胶囊旅馆,也是够新鲜的。”
徐以苼推开车门。
“少贫嘴。我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。”
唐川眉头微挑。
徐以苼踩着月色走到他面前。
“昨晚你在大门口替我赶走那个碰瓷的老油条,还有今天在工地现场。”
“你拦着防卫队,没让他们过度干涉工程底稿。”
“这两笔账,我都得当面跟你算个明白,当面道谢。”
唐川摆了摆手。
“徐总客气了。”
“昨晚纯属路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