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浓重的北方口音。
“大伙儿咋还搁这儿杵着?里头书记员都开始清点人数了!”
他大步流星地走近。
余光精准捕捉到唐川手里敞开的纸盒,压根没看清周遭诡异的气氛,毫不客气地探出爪子。
“哎哟喂,刚好填填肚子!”
又是两个精致的纸杯蛋糕命丧虎口。
刘荣轩死死盯着陈清悦那双失去高光的眼睛。
那眼神,活脱脱一只要咬人的小母狮子。
要命了!再不跑今天全得交代在这儿!
刘荣轩一把薅住冯广的粗胳膊,脚底抹油往大门方向死命拽。
“老冯!庭审资料还有个细节没对,赶紧跟我走!”
姜俊朗一缩脖子,夹紧公文包,迈开粗短的双腿火速跟上,逃难似的消失在拐角。
保姆车门彻底拉开,经纪人白姐踩着高跟鞋利落地迈下车。
“剧组那边的假批下来了,往后几天的通告我也全推到了下周,你就安生休——”
白姐的话音在瞥见纸盒里孤零零,剩下的两个蛋糕时戛然而止。
她眉毛一挑,目光满含戏谑地扫向唐川。
“唐大律师好胃口啊,几分钟的功夫连干四个,看来咱们家清悦的手艺确实了得。”
唐川没接茬,深邃的目光径直落在陈清悦微微发颤的肩膀上。
那双向来灵动的大眼睛里,此刻正蓄着一层委屈的水汽,盯着盒子里残存的两独苗直发愣。
他果断合上透明盖子。
“离候审还有一会儿,带你去后台透透气。”
望着两人并肩远去的背影,白姐双手环抱胸前。
搁在从前,这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二小姐对娱乐圈的名利,向来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佛系得令人发指。
可如今呢?
为了能在这头孤狼身边站得更稳,她竟也学着拼命磨炼演技,抢占资源。
这份难得的冲劲儿,可是多少真金白银都砸不出来的。
专供内部人员歇息的休息室。
唐川将纸盒稳稳搁在茶几上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其中一个小纸杯,递到陈清悦跟前。
“还有半小时才入场,先垫垫肚子。”
陈清悦吸了吸鼻子,接过那个可怜巴巴的蛋糕,愤愤地咬下大半个奶油尖儿,腮帮子气得鼓鼓的。
“这帮强盗!我算是长记性了,下回我绝不做什么精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