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川眸光微闪,敏锐地捕捉到了核心信息。
防卫队与高级集团的对接,这意味着以后少不了和旭园,陈氏这类巨鳄打交道。
他主动伸出右手。
“两位兄弟客气了。既然是萧处长亲自点将,那都是自家兄弟。”
“庭审结束后,关于企业法务的外交对接细节,我们找个地方细聊。”
一直乖巧站在唐川身侧的陈清悦,浑身的雷达全面启动。
那个青梅竹马!
唐川抬腕瞥了一眼表盘,利落的秒针正指向整点。
“老刘,时间差不多了,拿上材料准备入场。这可是你主审的台子,别掉链子。”
刘荣轩正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公文包里的卷宗。
余光不经意间越过半开的实木大门,在旁听席顿住了。
“老唐,你瞅我方陪审席第一排。那气场,那长相……绝了。”
“咱们所接的这破离婚案子,怎么还招来这种大冰山美女?你路子广,认识不?”
顺着刘荣轩指引的方向,唐川侧过半个身子望去。
空旷的旁听席上,一个女人正端坐其中。
她双腿交叠,目光冷若冰霜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高压气场。
正是旭园集团的女总裁,徐以苼。
唐川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嘀咕。
堂堂百亿集团的掌权人,放着几十个亿不去盯。
跑来基层法院听一个老板打离婚官司?
这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
还没等唐川理出个头绪,挽着他胳膊的陈清悦也顺着视线扫了过去。
陈清悦毫不避讳地翻了个大白眼,红唇凑到唐川耳畔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够周围几个人听见。
“有什么好稀奇的,这女人为了达目的,手段可脏得很。”
唐川眉头一挑,侧过头低声询问。
“脏?”
陈清悦气得腮帮子一鼓。
“大二那年我接了两部重头戏,成天泡在剧组,期末考试连挂了三科。”
“这事儿我瞒得死死的,连我爸妈都没敢告诉,只当是不存在。”
“结果这姓徐的女人不知道抽什么风,跑来我们学校参加什么经济学讲座,偏偏让她撞见了我被辅导员训话。”
“你猜她干了什么?”
唐川脑海里隐隐浮现出一丝不妙的预感。
陈清悦越想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