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躺着呢。”
唐川心头一紧,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,转身大步跨出防卫队大门。
市医院高级特护病房门外。
唐川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口,看到萧冬菱正靠在摇起的病床上。
她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,脸色苍白却保持着倔强劲儿,正对着床边的两个下属指指点点。
“那边的监控死角必须再排查一遍,绝对还有同伙在外面晃荡!”
唐川推门而入。
病床上的萧冬菱闻声抬头,脸颊上飘起两抹红晕。
“唐川!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?”
那两个下属得了萧冬菱的示意先出去。
唐川拉过椅子坐在床边。
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连个信息都不舍得发?非得等我看了社会新闻才来给你献花吗?”
“说吧,到底遇上什么刺头案子了。”
“有没有需要我从法律层面帮你撕开口子的地方?”
萧冬菱听着他这透着浓浓关心的语气,心里早就乐开了花。
“就是个普通的恶性伤人案,队里能处理。”
“你律所那边那么多麻烦事,我才不想去给你添乱呢。”
两人正说着,病房门被推开。
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拿着查房记录本走进来,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。
“哎哟,怪不得今天连镇痛泵都不喊着要加了,原来是心心念念的护花使者到了!”
“这就是你那个,做梦都在喊名字的青梅竹马吧?”
萧冬菱一把抓起枕头就要砸过去。
“闭上你的嘴查你的房!”
“再敢胡说八道,信不信我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把你铐防卫队去!”
她偷偷用余光去瞥唐川的反应,心里简直在滴血。
这该死的损友!
自己精心筹划的日久生情大计,连个正式表白的台阶都还没搭好。
要是被这三言两语把唐川给吓跑了,该怎么办!
唐川被这虎狼之词惊得后背一僵。
他清楚地捕捉到了萧冬菱眼底的窘迫。
“咳,我看你嘴唇都干得起皮了。”唐川迅速站起身。
“你们先做常规检查,我下楼去给你买份清淡点的骨头汤补补营养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大步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。
唐川反手带上特护病房的门,长吐出一口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