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气的,结果骨子里也是个见钱眼开,对着那种没素质的樱花国财阀摇尾乞怜的主。”
“这种崇洋媚外的软骨头,根本不配代表我们龙国人。”
好友被她这突然爆发的怒火吓了一跳,想要劝阻。
“可你之前在论坛上不是还给她写过好几篇长文分析……”
赵丝萝冷哼一声,眼底燃起怒火。
“那是以前。从现在这一秒开始,我赵丝萝对她一生黑。”
贵宾休息室。
祝鱼刚一进门,便毫无形象地瘫进沙发里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我的妈呀,憋死我了。”
“唐大律师,你刚才注意到那个叫赵丝萝的女留学生没?”
“隔着警戒线呢,冲你狂甩剪刀手,那架势恨不得当场给你做个物理阉割。”
“她绝对把你当成那种纯种的,不可描述的樱花国变态财阀了。”
唐川扯松领带,眉头拧成死结。
“骂得太脏了。”
“也就是我现在顶着渡边的壳子,换作在国内,高低得给她普普法,寄两张法院传票。”
陈清悦反锁好门,顺手替唐川倒了一杯水,眼神里透着几分庆幸。
“其实你们挑这个点过来,简直是歪打正着。”
“剧组那几个新的资方和器材供应商前脚刚到,制片人和几个副导演全去前厅当三陪了。”
“连安保都抽调走了一半,根本没人有闲功夫盯着后院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垮了下来,精致的脸庞上写满了烦躁。
“我那点破戏份下午就彻底杀青了,按理说早该飞回云城做个全身水疗。”
“现在硬生生被耗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,还得陪着那帮老色胚假笑。”
“一秒钟都待不下去,恶心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