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川忍不住失笑。
这陈家的基因,真是一个比一个变态。
连个小学的丫头,都知道怎么玩弄大人的心理。
“所以,你这次准备勒索你爸妈什么大件?”
陈妙婧摇了摇手指。
“我不缺东西,这次我要去爬山!来一场真正的全家亲子游!”
她一把抱住唐川的胳膊,使劲摇晃着撒娇。
“唐川哥哥,你最近要是周末有空,一定要跟我们一起去!”
“没有你在旁边打圆场,我怕我大姐那张冰山脸能把整座山都冻上!”
感受着信赖,心头涌起暖意,他点了点头。
“行,只要你考到达标线,我也陪你去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,唐川在书房里熟练地给陈妙婧讲解奥数题。
一个普通家庭教师能拥有的气场。
宫梦月全程窝在旁边的沙发里,毫无形象地啃着佣人端上来的车厘子,观察着这一切。
等补课结束,唐川去洗手间的空档,宫梦月终于按捺不住好奇。
她凑到正在收拾书包的陈妙婧桌前。
“喂,小孩儿。”
“我可是听圈子里的人说过,唐川以前在你们家,是个拿月薪两万的佣人。”
“就算他现在当了律师,阶级壁垒摆在那儿呢。”
“怎么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豪门老爷太太,大小姐,全都跟他关系这么好?”
陈妙婧伸出一根手指,在半空中晃了晃。
“粉头发姐姐,你的情报网也太落后了。”
“王妈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下人,她在我家当了二十多年的管家,那可是我妈妈的知心人!”
“这别墅里上上下下,连我爸见她都是客客气气的。”
陈妙婧随手把那张试卷塞进书包,语气里藏不住的骄傲。
“再说了,唐川哥哥以前在家里的时候,就天天给我辅导功课。”
“那些连清悦姐都看天书一样的奥数题,他扫一眼就能写出三种解法。”
“这种脑子,你管这叫普通佣人?”
宫梦月被这连一通抢白噎得没接上话。
没等她反驳,陈妙婧抬起手腕,扫了一眼智能手表。
“糟了糟了!光顾着炫耀成绩,差点忘了正事!”
“今天得去钟爷爷家里拿一份重要的文件!”
“大姐二姐这几天忙得脚不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