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得她欲言又止。
绝美的脸浮现出红晕,她最终把脸转了过去,似乎羞于启齿。
祝鱼憋笑憋到肌肉扭曲。
“其实那天的事情还有第二关呢,陈叔叔为了将浪漫进行到底,硬着头皮追到了音乐节现场。”
“他这辈子哪里去过那种年轻人扎堆发疯的地方?光是在进场的高速路上就堵了两个小时!”
“好不容易摸到场馆外,官方票早就没了,陈叔叔只能黑着脸找黄牛。”
“结果被当成肥羊狠狠敲了一笔竹杠,花了几十倍的价格买了一张内场票。”
唐川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那位平时喝茶看报纸的陈家家主,花重金买黄牛票挤音乐节?
这画面的违和感,简直能刺瞎双眼。
祝鱼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,肩膀颤抖。
“嘿嘿嘿,这都不算最惨的!”
“等他检票进场的时候,安保人员无情地告诉他,他买的那张票根本不是什么内场。”
“而是特定的树挂区!”
“树挂区?”
唐川愣住了。
“就是得爬到场馆外围的大树上,像猴子一样挂在树杈上看的假票!”
唐川倒吸凉气。
不能笑。
绝对不能在这个场合笑出声。
“陈叔叔那脾气你也是知道的,硬是咬着后槽牙,在树底下站到了音乐节散场。”
“他想着,总算能截住沈太太了吧?”
“结果,他在后台出口,眼睁睁看着他老婆被一个涂着亮片眼影的小白脸缠住。”
“那小男生拉着沈太太的外套袖子,委屈得不行。”
祝鱼清了清嗓子,掐着嗓子,模仿起那个做作的调调。
“姐姐,我真的不想努力了,求求你包养我好不好嘛”
唐川立刻偏过头,假装去检查展柜底部的接线板。
好不容易把嘴角压了下去。
他直起身子,眼神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沉稳。
“董事长和太太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章程?还在打冷战?”
陈琳雪的面上挂着苦笑。
“何止是冷战,简直是冰河世纪。”
“我爸现在跟魔怔了一样,一天给我打八通电话,非要我出谋划策,帮他把老婆的心给挽回来。”
唐川眉头微微蹙起,满是不解。
“董事长求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