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自己的脑子争取到的名额,轮不到你们在这里嚼舌根。”
几名记者面面相觑,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表面上唯唯诺诺地散开,其实心里全在冷笑。
谁信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?
要不是忌惮她的亲爹,谁会听一个黄毛丫头大放厥词。
察觉到那些充满敷衍的目光,赵丝萝烦躁得不行。
她只盼着赶紧把这专访应付完,立马走人。
正当她平复情绪时,观察室的玻璃门被推开。
唐川跨入室内,身旁的祝鱼夹着一叠资料随行。
赵丝萝只能挂上职业假笑,举起录音笔开始走流程。
例行的问答极其乏味。
一个小时后。
“感谢唐律的配合,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。”
赵丝萝合上笔记本,眼角余光却在平板电脑的私信界面上,等待回复。
唐川微微颔首算是回应,转身走向工作区后方的休息角。
刚打开手机,匿名法学论坛的提示音格外清脆。
“大佬!我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,你人到底在哪啊?”
“会展中心我都快翻遍了!”
唐川端着水杯的动作一顿。
他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,放下水杯,踱步绕了过去。
“赵小姐如果是在找人,出门左拐找场馆工作人员查监控,效率会高得多。”
清冽嗓音在头顶炸响。
赵丝萝吓得一哆嗦,下意识仰起头,瞪着去而复返的唐川。
“用不着你操心!”
“我要找的这位前辈,是个极其低调且才华横溢的业界隐士,绝对不可像你们这些商业大状一样满场飞。”
“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忽悠我!”
她扬起下巴,语气里是未经社会毒打的盲目崇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