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失声尖叫,脚下一软,整个人往后仰倒。
唐川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往上提。
可惯性太大,祝鱼还是重重跌坐在了泥地上。
“嘶,疼疼疼!”
祝鱼倒吸凉气,双手捂住右脚脚踝,眼眶憋得通红。
唐川单膝跪地,借着光线检查她的伤势。
祝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。
“鬼我不怕,我最怕躲在暗处的人!”
“在米国留学那几年,大白天走在街上都能碰见路人搞零元购,神经天天绷着。”
“这荒山野岭的要是窜出个歹徒,咱们俩都得交代在这儿!”
唐川眉头紧锁,按压了一下她的脚踝。
“国外的治安简直像个笑话,但在这里,你大可以把心放肚子里。”
他将手里的强光手电对准了那个黑影。
光束下哪有什么歹徒,分明是一个顶着太阳能板,外壳沾满泥巴的金属铁疙瘩。
“那是朋子前阵子刚炫耀过的新玩具,果树巡护机器人,专防偷果子的野生动物。”
祝鱼顺着光束看清那堆破铜烂铁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这该死的铁王八,差点把我送走。”
“得亏我回国了,还是国内这地界能让人睡个安稳觉。”
她试着撑起身体,右脚刚一受力,剧痛传遍全身,又跌坐回去。
唐川二话不说,将捕虫网和手电筒塞进她的怀里,随即转过身。
“别逞强了,骨头没伤到,但软组织挫伤走不了路。上来。”
祝鱼迟疑了一秒,最终还是乖乖趴了上去,双臂环住他的脖颈。
到达住宿区时,万良朋正在木屋前的空地上着急转圈。
一瞅见唐川背着人从黑暗中走出来,万良朋赶紧迎了上去。
“我的亲祖宗诶,你们可算囫囵个地回来了!”
“陈家老小早都进屋歇下了,我这心一直悬在嗓子眼!”
他一边念叨,一边从兜里摸出一张房卡,唐川的口袋。
“你的房卡拿好,赶紧回屋躺着去,这大半夜的折腾死个人。”
唐川微微颔首算是回应,背着祝鱼径直朝客房走去。
万良朋站在原地,望着两人的背影,忍不住暗自嘀咕。
老唐啊老唐,你小子这桃花债可真是难消。
身上背着个如花似玉的,自己房间里头还藏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