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时间,包了个当地老师傅的车。”
“好家伙,开过来一看,就剩个生锈的铁架子,连车窗玻璃都没了,四面漏风!”
“那师傅居然还戴着个飞行员防风镜开得飞起,我在后排被吹得连亲妈都快不认识了!”
周围爆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哄笑。
走在最后面的萧冬菱,却怎么也笑不出来。
“这简直是胡闹!”
“非法改装,违规上路,没有任何安全保障!”
“这种报废级别的破铜烂铁居然还能明目张胆地接客拉活,简直无法无天!”
萧冬菱气得直接伸手,去摸口袋里的通讯器。
“不行!我必须立刻向上级部门打报告。”
“调集执法人员,把这片区域的交通毒瘤彻底铲除!”
一只手适时伸过来,按住了她的手腕。
唐川侧过身,目光沉静地看着这位正义感爆棚的青梅。
“先不慌。水至清则无鱼,此地有它自己的一套野生法则。”
“存在即合理,这或许就是他们心照不宣的地方特色。”
“真要一刀切下去,砸的是当地人的饭碗,容易激起大乱子。”
唐川的三言两语,便将利害关系剖析得明白。
萧冬菱满心的火被压了下去,最终还是不甘心地把通讯器塞回兜里。
她冷哼一声,凌厉的目光再次扫过远处土路,暗自做下决断。
“今天暂且放他们一马。”
“等回了市区,我非得拉着当地防卫队的分管领导,好好跟这地方的交管部门深入交流一下不可!”
骡脚终于在一处宽阔平台停住。
几人翻身下地,平台边缘,几根钢缆凌空横跨,直连对面那座山峰。
几个穿着磨损反光背心的汉子,早早等在索道旁,正摆弄着安全扣。
杨老头牵着毛驴,指着那几个汉子。
“几位老板,前头的路险,这几位都是专门派来给大伙儿指路护航的工作人员。”
“有他们带着,保准一根头发丝都掉不了。”
萧冬菱眉头拧成结,目光在那几个汉子身上来回刮。
这种景区套路见得多了,无非是变相强制消费。
这笔账,她先在心里给当地管理部门,重重记下一笔。
杨老头根本没察觉到,依然热情推销。
“这可是咱们青霞山最刺激的滑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