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指着满身泥点子的轿车司机疯狂嘲讽。
“老黄啊老黄,你昨天不是还吹牛说自己能闭着眼睛过九连弯吗?”
“今天怎么搁这烂泥坑里孵小鸡了?”
“还得你刘哥我亲自出马救驾,丢不丢人啊!”
黄师傅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浆,抓起一把带泥的野草砸向刘师傅的脚边。
“少在那放屁!老子今天是为了躲一条突然窜出来的野狗,这才一打方向盘滑下来的!”
“这纯属意外!”
“赶紧把你车上那根破绳子拿出来,麻溜地拉老子一把!”
刘师傅反倒笑得更欢了,转身从面包车后备箱底扒拉出一条麻绳,利索地往两辆车的拖车钩上打着死结。
田心宜拍了拍胸口,眼睛里满是感激。
“唐川哥,今天真是多亏你了,不然我们恐怕得在这荒郊野外喂蚊子了。”
唐川没有回应,他的目光锁定在刘师傅那辆正嗡嗡作响的老破车上。
生锈的车架已经严重风化。
不祥的预感,唐川的脑海里的警报声大作。
刘师傅上车猛挂倒挡,一脚油门直接踩到底!
排气管喷出一股浓烈黑烟,呛得众人连连后退捂嘴。
麻绳崩得笔直!
面包车就像四个轮子在原地疯狂打滑,卷起浑浊泥浆。
白色的轿车,确实被硬生往前拽动了半米。
刘师傅嘴角上扬,但随后只听咔嚓一声金属断裂脆响。
车身往前一窜,紧接着发出一声惨烈的怪叫,整个车头往下一沉。
右前轮结结实实地,扎进了旁边一处更深的烂泥潭里。
发动机哐当一声闷响,抽搐了两下,熄火死机了。
萧冬菱踩着一块还算干爽的石头,快步绕到那辆正冒着缕缕黑烟的破车旁。
她伸手扇了扇,眼神里满是质疑地盯着驾驶座。
“刘师傅,这车况是不是太勉强了点?”
“别到时候萝卜没拔出来,连带着自己也搭进泥坑里。”
刘师傅狠狠啐了一口唾沫,双手攥着那包浆的方向盘,满脸的不服气。
“妹子瞧不起谁呢!我这辆战车,那可是装了涡轮心脏的改装神机!”
“刚才纯属热身,底盘硬得很,绝对不可能出岔子!”
宫梦月双手抱胸,悄悄往唐川身边挪了半步,眼底闪烁着促狭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