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。
两人站在了那家,所谓百年老字号的甜品店门口。
徐以苼仰起头,看着眼前大面死亡芭比粉装潢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。
这粉嫩的风格,跟她这一身清冷高贵风,简直是两个极端。
浓烈的后悔情绪缠上心头。
这算哪门子的浪漫羁绊?
这分明是大型社死现场!
还没等她打退堂鼓,穿着女仆装的店员已经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。
她嘴里吐出一长串当地语言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的手,询问是否有预约。
徐以苼从手提包里抽出预约表。
透过玻璃橱窗,附近的街道上挤满了游客。
需要预约的热门打卡点,早就挂上了满员的牌子。
现在就算想换地方,也根本无处可去。
店员核对完信息,九十度鞠躬,,恭敬地将两人往店内引。
穿过大堂,徐以苼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左右两侧全都是紧挨着的木质小圆桌,连转身的空隙都局促。
“他们这里预约审核严苛到连客人过敏史都要查三遍,居然连个像样的独立包厢都没有?”
唐川拉开一张木椅,抽出消毒湿巾,将桌面擦拭了一遍。
“这就是这边的特色。”
“规矩繁琐得能写满一本新字典,但骨子里的格调就是一堆垃圾。”
“纯粹靠营造虚假的仪式感来割韭菜。”
几分钟后,招牌甜品被端上了桌。
徐以苼捏着银色小叉子,悬在半空中,怎么也下不去手。
餐盘里的荧光绿掺杂着死亡亮紫色甜点,正散发着一股工业香精味。
这简直就是生化武器的结晶!
那颜色,显然是致死量的色素堆砌出来的。
唐川单手支着下巴,示意她往周围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