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怀疑人生了,我刚查明了这玩意儿的底细。”
“海洋岛独有的大型食肉鲨鱼,常年生活在海下一千米的深水区。”
“因为没有排尿器官,所有的尿素全堆积在肉里。”
“当地岛民自古以来的传统,就是把这毒肉埋在沙石下发酵几个月,再风干当成主食……”
唐川倒吸冷气,语气里全是震撼。
“海洋岛的岛民平时就吃这玩意儿?”
“这胃酸浓度,得比王水还凶残吧!”
祝鱼一只手捏着鼻子,另一只手拿菜单拼命在脸前扇风。
“徐总,您这天价账单算是彻底打了水漂。”
“这钱花出去,买的根本不是食材,纯粹是给那些出海捞毒鱼的渔民,发放的精神污染补偿金啊!”
徐以苼将餐巾拍在桌上,狠狠瞪向旁边依旧笑眯眯的服务员。
“马上!立刻!把这罐东西给我拿出去换掉!”
看着服务员小心翼翼地捧着铁罐退出包厢,徐以苼靠在椅背上,吐出一口浊气。
就在刚才那一瞬,她的心里突然涌起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老天保佑,陈琳雪这个冰山女带着妹妹来砸场子。
如果是她单独和唐川面对面吃这顿大餐,刚才那副抱头狂吐的狼狈模样全落进这男人的眼里。
她徐以苼一世英名,算是交代在异国他乡了。
陈清悦端起大麦茶疯狂漱口,连舌头都快吐干了。
“救命!这股死鱼的腥味和发酵的酸臭味就像黏在口腔黏膜上了,在嘴里根本散不开!”
赵雅像泄了气,瘫在榻榻米上,眼神涣散。
“哥,帮我叫救护车,我想去医院洗个胃。”
“刚才咽下去,我感觉自己看见了太奶在奈何桥朝我招手的走马灯。”
徐以苼端起热茶,压住胃里的翻江倒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