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启了地狱级别的加班模式。
直到夜幕降临，部门主管抱着改得密密麻麻的企划书，千恩万谢地退出会议室。
唐川整个人向后瘫倒在椅背上。
“这种脑细胞绞肉机活动，下次还是少点吧。”
宫梦月殷勤地递上一杯温水。
“术业有专攻嘛！关键时刻，还是有唐大律师这尊真神坐镇最靠谱。”
“这波血赚！”
晚上八点，城市主干道上车流如织。
宫梦月霸占了副驾驶的位置，手里还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。
屏幕亮起，视频通话提示音打破了安静。
来电显示徐以苼。
唐川顺手按下接听键，将手机卡在车载支架上。
屏幕画面晃动了一下，徐以苼的脸出现在镜头前。
她穿着居家服，背景全景落地窗。
徐以苼目光温柔地扫过唐川，正准备寒暄，眼神却捕捉到了画面边缘的粉色。
“唐律师真是个大忙人，这么晚还在外面奔波。”
徐以苼调整了一下坐姿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新。
“想想还真是让人心里不平衡。”
“认识这么久，我连唐律师这辆专车的副驾驶都没坐过几次呢。”
唐川看着屏幕里徐以苼那似笑非笑的表情，嗅到了丝火药味。
“徐总这话说得就见外了。”
“不是说明天柳家刚好要办一场艺术沙龙？”
“要是徐总嫌弃自己的商务车太沉闷，我这辆座驾明天随时可以借给你充门面。”
他本以为这位女总裁会直接把玩笑顶回来。
谁知徐以苼嘴角的笑容明媚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，不许反悔！”
“宫小姐明天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沙龙转转？人多也热闹些。”
宫梦月从电脑屏幕后探出脑袋，冲着镜头挥了挥手。
“去啊，必须得去！我可是唐川这回翻柳家旧账的首席办案搭子。”
“没我在旁边提供技术支持，他连柳家大门朝哪开都摸不准！”
屏幕那头的徐以苼轻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。
她原以为自己刚才那番宣示主权，多少会让这个小丫头知难而退。
没想到对方不仅全盘照收，还顺杆爬得理直气壮。
高智商，低情商。
毫无威胁的防备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