氓,大俗即大雅。”
“你私下里组过乐团没有。”
徐安翔仿佛在漫漫黑夜里抓住了知音。
“必须组过啊。我们几个死党,吉他键盘配唢呐,要多野有多野。”
“可惜这年头没人认这个,连个像样的舞台都混不上。”
唐川十指交叉。
“这不巧了。我的慈善义演缺噱头,你的民乐融合缺舞台。”
“你带着乐队来我的局上演出,借着官方慈善的东风攒名气。”
“等热度发酵起来,后续直接进军娱乐圈。”
徐安翔听得两眼发直。
“人脉方面你不用操心,目前二线流量演员,杨昊空,万响等人都在我的射程范围内。”
“动用点资源,足够把你们捧出圈。”
徐安翔盯着后座的男人,激动得恨不得当场磕头认大哥。
“唐哥。亲哥。你就是我的人生导师。”
“你放心,我现在立马回去摇人,拼了这条命也得把这支乐队给拉扯起来。”
到了分别的十字路口,徐安翔探出车窗,眼巴巴地瞅着唐川。
“唐哥。这次义演我们绝对不拉胯。”
“等乐队组建完毕,我带着兄弟们给你免费打工,绝不收一分钱出场费。”
目送车子绝尘而去,徐以苼双臂环胸站在唐川身侧,那双眸子里满是戏谑波光。
“唐大律师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,你身上这资本家敲骨吸髓的味儿这么重。”
“几句话就把我那傻侄子忽悠瘸了,心甘情愿倒贴给你卖命。”
唐川毫不在意,从容回击。
“徐总这话有失偏颇,各取所需罢了,这叫完美的互惠互利。”
徐以苼轻哼,心底却泛起难以察觉的窃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