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们柳家就是恩。”
他这番话并无夸大的成分,那天在钢琴房里突然见到齐俊的时候,管家确实想把人轰走。
可大小姐那番表现,也实在让他们不敢妄动。
多亏唐川将端倪一一指出,才让他们明白大小姐身上真正的症结所在。
如今大小姐状态糟糕,她们只会把账算在为祸者的头上。
老管家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“还不都是齐俊那个天杀的畜生造的孽!”
“好端端一个灵气的姑娘,硬是被他那些龌龊手段折磨成了这副模样。”
“大小姐现在就像一只刺猬,谁碰她扎谁。”
看着唐川深思的目光,柳管家压低了声音。
“对付这病根,急不得,只能慢慢熬。”
“大小姐每天下午都会把自己关在二楼最里面的琴房练琴,只有碰到乐器的时候,她那颗心才会完全沉静下来,情绪也是最放松的。”
“唐律,您明天下午踩着点去琴房找她。只要是从音乐切进去,还是有机会和大小姐熟悉起来的。”
唐川若有所思地,抬头重新将目光投向二楼。
“行。既然正面强攻行不通,明天下午,我就去琴房会会她。”
“遇到事情可不能坐以待毙,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。”
夜幕沉沉,一楼客房。
唐川把自己砸进沙发,点通了视频通话。
屏幕晃动两下,萧冬菱的脸庞跳了出来,背景似乎还在书房。
她眉头微挑,一眼看穿唐川眉眼间的疲惫。
“遇到硬茬了?”
唐川按揉着太阳穴,苦笑连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