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房门被一只脚丫顺势勾上。
唐川看着眼前依旧低着头的女孩,刚想试探性唤醒她。
“我没梦游。”
带着几分颤的嗓音突兀地响。
柳芷巧缓缓抬起头,那双漂亮的眸子哪有半分混沌!
她直视着唐川错愕的眼睛。
“我走到一半的时候,就已经完全清醒了。”
唐川正准备出声盘问。
柳芷巧声音压低,孤注一掷坦白。
“我自己上网查过,这种情况属于重度心理依赖。”
“只有靠近你,闻到你身上的气味,我才不会觉得害怕,才不会整宿整宿地失眠发抖。”
“唐川,跟你待在一个空间里,我才能觉得安心。”
房间里昏暗,两人的影子在墙上被拉长。
柳芷巧的手攥着唐川的手腕,指尖用力。
“帮我克服它,我需要你帮我戒掉这份恐惧。”
唐川眉头拧成了结,往后退了半步,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“我是律师,不是搞精神疾病研究的心理专家。”
“更何况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这要是走漏一点风声,你柳家的脸面往哪搁?”
柳芷巧根本不吃这一套,反手将他的手腕拽得更紧。
“这是一笔纯粹的交易。”
“只要你同意,柳家名下所有产业的法务代理权,全部签给白云事务所,终身合作。”
唐川被这天价筹码砸得愣了一瞬。
“这种事轮不到你做主,秦阿姨那一关你根本过不去。”
“我妈已经同意了。”
柳芷巧摸出手机晃了晃,屏幕上赫然是和秦淑刚刚结束的聊天页面。
“就在刚才,她准许我和你进行任何形式的接触。”
看着唐川依旧沉脸,她眼眶一红,换上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“我不要床,我就在角落里打个地铺。”
“保证绝对不碰你一下,只要能闻到你的气息就行……”
堂堂千金大小姐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唐川的拒绝被堵死。
他挫败地点头,指了指那张床。
“你睡床,我睡沙发,没有让一个病患去睡沙发的道理。”
柳芷巧嘴角终于勾起弧度,乖乖松开手,轻手轻脚地钻进了被子里。
清晨,一楼客厅。
秦淑端着一杯咖啡,静静听完唐川对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