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唐川,那些平日里吹嘘自己战无不胜的大状们,跑得比兔子还快!
没办法,他只能在街边随便找了个普通律师,死马当活马医。
那律师满眼只有代理费,拍着胸脯保证,就算输也能帮他争取个从轻发落。
周围的记者一窝蜂地涌向齐俊。
“齐先生,对于抄袭柳芷巧女士未公开发表曲目的指控,您有什么要辩解的吗?”
“网传您利用感情对受害者进行长期的心理摧残和洗脑,请问这是事实吗!”
齐俊硬着头皮停下脚步,摘下口罩,对着镜头摆出痛心疾首的嘴脸,挤出两滴眼泪。
“污蔑!这全是资本的联合绞杀!”
“我齐俊行得正坐得端,那些曲子都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创作出来的心血!”
“柳芷巧不过是借着唐川和她家族的势力,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。我相信法律一定会还我一个清白!”
他演得声泪俱下,企图用弱者的姿态博取最后一点同情。
然而,现场记者们看他的眼神,就像在看小丑。
连田心宜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没人信他,连装模作样的附和都没有。
齐俊只能在一片尴尬的冷眼下,逃进法院大厅。
半小时后,庭审正式拉开帷幕。
法庭内座无虚席。
旁听席上不仅坐满了媒体,还有不少专门赶来的音乐界同行。
法槌重重落下。
唐川坐在原告律师席上,连开场白都懒得寒暄,直接推开面前的卷宗
他并没有像常规打官司那样梳理逻辑,而是直接抛出了一记重锤。
大屏幕上亮起。
“审判长,这是被告齐俊电脑硬盘的底层数据恢复记录。”
“清楚地显示他在三年前非法拷贝了我当事人柳芷巧女士的工程文件,并且极其拙劣地修改了创建时间。”
唐川按下遥控器,画面一转。
“这里是一百二十七段录音证据和长达上千页的聊天记录。”
“被告通过反复贬低,精神打压,恐吓甚至自残威胁,强迫原告放弃著作权,并以此确立他那虚假的天才人设!”
法庭内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声。
唐川锐利的目光直刺被告席上的齐俊。
“被告所谓的伟大才华,不过是建立在吸干一个十六岁少女骨血上的水月镜花。”
“他不仅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