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梦月一心吃饭不疑有他,打着哈欠晃悠悠地走向电梯。
确认走廊上只剩他们两人,徐以苼跨前一步,一把揪住唐川的衣领。
“你小子真的对陈清悦下手了?为什么第一个是她?”
唐川被这质问搞得一头雾水。
“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废料?”
“她刚下飞机,困得路都走不动了,我这是把房间让给她补觉。”
徐以苼冷笑一声。
“你编,你接着编”。
“让房间?之前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她还直接霸占你的床?”
徐以苼空出的另一只手直接朝着唐川的脖颈抓去。
“我不信!让我检查检查,你身上肯定留了痕迹!”
“你发什么疯!”
唐川脸色一沉,反手扣住徐以苼的手腕。
徐以苼卯足了劲要扒开唐川的衣领,唐川则死死护住领口,试图把这个失去理智的家伙推开。
两个人重心不稳,一齐撞在走廊的墙壁上。
徐以苼整个人几乎压在唐川身上,一只手还死死扯着唐川微敞的衬衫领口,姿势说不出的诡异。
就在这时,走廊尽头。
宫梦月提着几罐热咖啡。
被按在墙上衣衫凌乱的唐川,以及跨在唐川身前,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徐以苼之间,她的目光在来回扫射。
“真没看出来,你们这些当总裁大律师的,玩得挺花啊。”
宫梦月非但没走,反而双臂环抱往门框上一靠。
她盯着墙角纠缠的两人。
徐以苼松开揪着唐川衣领的手,从他身上弹开。
“我就是想找他问清楚情况!孤男寡女的,谁让他衣衫不整地从房间里出来。”
“里面还明晃晃地躺着个大活人!”
宫梦月慢条斯理地拉开易拉罐拉环。
“早上陈二小姐砸门那动静,整层楼的声控灯都亮了,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人家那是大公无私,纯粹让位避难。”
听完这番证词,徐以苼愣了半秒。
她脑海里迅速复盘了一下刚才的局势,确实也是自己太心急了。
既然是个天大的误会,那自己刚才不管不顾地把他强按在墙上,胸口贴着胸口,岂不是白占了一波便宜?
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温度。
徐以苼下意识地捻了捻手指,差点没能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