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满头银发,却精神矍铄,此刻正气得红光满面。
站在他正对面的年轻女人,一身职业套装,与这闲适环境格格不入。
两人分别是钟家当家人钟兴国,以及他那个总裁孙女,钟语薇。
“哦哟,是小唐啊!”
钟兴国余光扫到唐川的身影,手杖都往旁边草丛一杵。
“老爷子,这么巧。您也大老远跑来体验这山间的野外生存?”
唐川赶紧伸手虚扶了一把,眼底闪过讶异。
“巧什么巧!我就是专门冲着你小子那句话来的!”
“你上次提的夏令营,我看那招式简直绝了!”
“我这几天琢磨,也得把这丫头抓来当几天壮丁,好好洗洗她脑子里那些酸水!”
钟语薇烦躁地开口道。
“爷爷,算我求您了行不行。城南分公司今天下午就要做最终风险评估。”
“您把我强行绑到这连wifi都没有的荒山野岭,是想亲眼看着钟家的股票明天开盘直接砸停吗?”
“我现在必须马上回市中心开会!”
“跌停就跌停!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!”
老爷子气得不行。
“钟家的规模再怎么不如陈家那般家大业大,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还不缺你这一口热饭吃!”
“你看看你自己,二十好几的大姑娘,一天到晚除了看报表就是开会,连个男人的手都没摸过!”
“工作也得有个限度,你这根本就是不要命!”
钟语薇停下脚步,目光陡然变得锐利。
“这跟要不要命根本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“陈琳雪能以女流之辈把陈家那么庞大的企业网打理得井井有条,我为什么不行?”
“我们俩从小认识,凭什么外头都觉得她才是商界第一的冰山女王,而我只能是个陪衬?”
钟语薇很是倔强,语气隐隐有种崇拜的情绪。
“我敬重她的能力,但也一直把她当成我这辈子最强的对手。”
“她陈琳雪现在都没急着找男人相亲嫁人,我凭什么要先退一步去享受生活?”
空气凝固。
钟兴国被这番话噎得老脸通红,愣是没憋出一句能反驳的话来。
老爷子急得额头冒汗,只能朝唐川挤眉弄眼。
眼角的皱纹夹得极深,在发出十万火急的求救信号。
唐川接收到信号,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