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许敷衍!”
唐川看着屏幕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他太清楚陈清悦那双手,一旦碰上泥巴会是怎样的灾难现场。
之前在陈家,她心血来潮想给花盆捏个底座。
结果只烤出来一坨不可名状的焦黑物体,差点把王妈吓出心脏病。
他利落地回了一个好字。
两人顺着一条青石板铺就的蜿蜒小道,走进了古朴村落。
刚进村口,钟语薇的目光锁定在一户农家院落上。
那院墙是用错落有致的青砖和灰瓦堆叠而成,飞檐翘角处雕刻着瑞兽。
岁月斑驳的痕迹非但没有让它显得破败,反而沉淀出一种高级的历史厚重感。
钟语薇快步走上前,保养得宜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砖面。
“绝了,这种浑然天成的原生态建筑结构,如果能原图复刻作为商业街,绝对能成为爆款地标。”
院门虚掩着,一位皮肤黝黑的本地大叔正坐在马扎上。
钟语薇换上一副极具亲和力的谈判姿态,踩着高跟鞋迈进院槛。
她三言两语便将老街改造,文化保育的高帽子抛了过去,直接切入买断建筑外观设计授权的话题。
唐川对这些商业交锋兴致缺缺,目光在院子里随意打量。
忽然瞥见角落里堆放着几筐黄泥,旁边还架着一个覆着厚厚草木灰的土窑。
“大叔,您这儿还能烧土陶?”唐川插进话头,指了指那个土窑。
大叔笑出一脸的褶子。
“小伙子好眼力,咱祖上就是干这营生的。”
“你要是想寻摸新鲜玩意儿,顺着这巷子往里走两百米,那有个作坊。”
“想要啥样式的,我等会亲自带你过去捏一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