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信誓旦旦地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唐大律师你把心放肚子里,我陈清悦说到做到。”
“今天晚上哪怕天塌下来,我也绝!对!不!会!半夜去敲你的门!”
唐川捏着房卡的手一僵,眼角抽搐了两下。
“二小姐,你如果不加最后这句保证,我今天晚上或许还能睡个踏实觉。”
“你这么一发誓,我总觉得今晚得搬个衣柜把门堵上才安全。”
陈清悦剜了他一眼,转身砸上了自己的房门。
去了又咋啦?这男人真是没有幽默细胞!
次日清晨。
唐川和陈清悦刚在餐厅对付完两口早餐,就被教官通知,要求家长们提前出发前往后山训练场。
“这帮教官在搞什么名堂?”
唐川跟在队伍后头,随手扯开冲锋衣的拉链。
陈清悦打了个哈欠,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。
“习惯就好,这几天全是这种套路。妙婧那丫头估计这会儿正被教官带去别的营地拉练呢。”
“美其名曰完成前置任务,其实就是故意把家长和孩子们分开,制造点危机感和惊喜感。”
唐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脚下的步伐加快了几分。
穿过一片树林,视线豁然开朗。
一片开阔的泥地中央,赫然凹陷下去一个巨大的四方形土坑。
坑壁呈九十度垂直,高度逼近两米。
十几分钟后,伴随着一阵叽叽喳喳的抱怨声,另一名教官领着学生,将他们尽数带进了深坑底部。
后方那道象征性的铁栅栏门被无情锁死。
教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退回空地上,清了清嗓子冲着坑底高声宣布规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