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是白天当律师打官司，晚上搞游戏开发，周末还得抽空给您串场当代言人。”
“身兼数职连轴转，生产队的驴都不敢接我这份活。”
吐槽归吐槽，既然名气已经打了出去，这怎么也得做到底。
“行，这个活我接了。”
“既然要上台面对那么多长枪短炮和粉丝，发布会那边有什么需要我提前准备的物料？”
“公关发言稿还是互动台本？”
温瀚海在电话那头笑得无比放肆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快意。
“统统不用！你这张脸和那身气质就是最好的硬通货。”
“你现在唯一需要提前准备的……就是赶紧去买两支流畅点的马克笔。”
“找张废纸，好好练练你那狗爬一样的签名！”
他刻意拖长了尾音，憋着笑意。
这话也是有原因的。
唐川这下小子的字虽然不错，但是签名这一块就像是学医的一样。
当初第一次签合同的时候就被吐槽，他简直是自创了一种字体。
挂断与温瀚海的通话，唐川随手将手机一抛。
连轴转的行程压得他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。
还没等他闭上眼睛缓一缓，茶几上的手机再度爆发出专属的视频通话铃声。
点开屏幕，赵雅的脸已经迫不及待地占据了画面。
“哥！你猜猜我现在在哪儿？”
屏幕里的少女兴奋地举着手机转了一大圈。
背景是装潢奢华，挑高极高的酒店套房，隐约还能听到几声犬吠。
是神威，赵雅最近宝贝它宝贝得不行。
唐川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不是带着神威去魔都参加国际宠物展了？”
“看这酒店的布置，规格不低，我给你那点钱够定几天？账单拿来，帮你报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