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川推开门,大步走出包间。
顺手将门带上,只留了一条缝隙。
他放轻脚步,竖起了耳朵。
喻晨原本清亮的嗓音,此刻却腻得像油,带着种谄媚。
“钟总,您的财力和眼界,我在小镇那天就看明白了。”
实不相瞒,成天窝在窑炉边上玩泥巴,又累又没前途。我真的不想努力了。”
屏风外,唐川瞪大眼睛。
这孙子居然有两副面孔!
回想起在芷兰小镇陶艺店里,这货满嘴传承,梦想,清高得像个遗世独立的艺术家。
合着全是装出来的!
包间内,钟语薇的笑声透着股清冷。
“喻老板,这话可得过过脑子。”
“我这人做事讲究规矩,从来不玩弄感情。”
“你要的捷径,在我这里未必行得通。”
茶杯与碟子轻轻碰撞,发出一声脆响。
喻晨急切地往前探了探身子。
“钟总,我不怕被骗!您哪怕只是把我当个消遣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“其实家里人根本不准我干这行,非逼着我回去继承家业。”
“可那种一眼望到头的日子多没劲啊,我就喜欢这种刺激感!”
“跟在您身边,绝对够刺激!”
这段话信息量太大,唐川在暗处听得倒吸凉气。
好家伙,不仅是个两面三刀的骗子,还是个寻求畸形刺激的!
钟语薇似乎早就预料到这种走向,继续慢条斯理地套话。
“你平时装得可太像正常人了,连我都差点看走眼,误会了你的意思。”
“还以为,你是个一门心思搞非遗的纯粹手艺人。”
喻晨笑了起来,语气狂妄。
“那天店里人多,附近都是熟悉的父老乡亲,我当然得端着点架子,不然怎么立人设?”
“现在就咱们俩,没外人。”
“钟总,您看看我这身段,这张脸,带出去绝对给您长脸,各方面体验包您满意!”
这赤裸裸的推销,砸在唐川耳膜。
三观碎了一地,稀里哗啦捡都捡不起来。
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无耻的奇葩!
就在喻晨还在喋喋不休,展示自己魅力时,钟语薇耐心耗尽。
“行了,我对变态没兴趣,更不跟变态交流。”
紧接着,唐川兜里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