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。
一个给豪门开了半辈子稳当车的憨厚大叔,跟在赛道上飙到两百迈的职业车手?
这反差实在拉得太大。
王翠霞解下围裙,没好气地白了儿子一眼,翻出一个铁盒。
“臭小子,还不信你老子?你自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。”
“当年要不是看他领奖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劲儿,我能倒追他?”
铁盒盖子掀开,一沓压得平平整整的相片,两枚金灿灿的奖牌直接撞进唐川的视线。
照片上的赵德国穿着红白拼接赛车服,单手抱着流线型头盔。
甚至还有夺冠时喷洒香槟的抓拍。
唐川捏着那枚沉甸甸的冠军奖牌,眼底闪过错愕。
“既然都拿冠军了,当年怎么突然退役跑去给人当司机?”
赵德国哼哼唧唧地在沙发上挪了一下位置,疼得直抽冷气。
听到这问题,还是不忘狠狠埋汰唐川一句。
“你小子就是个白眼狼!”
“没事的时候一口一个赵叔叫得比谁都生分,一有求于我或者想打听八卦,张嘴就是老爹。”
“势利眼!小没良心!”
唐川脸不红心不跳,完全把这句挖苦当成了耳旁风。
“赛车这碗饭吃的是青春饭,年龄一到,反应速度一降,在赛道上就是玩命。”
赵德国摩挲着那张老照片,眼神悄悄瞥向一旁的王翠霞。
“退役之后机缘巧合进了陈家,后来就碰见你妈了。”
“别看我当时三十好几,跟你妈谈恋爱,可是我的初恋。”
唐川捕捉到了话里的漏洞,抓住了致命破绽。
“行啊老爹!既然您跟我妈是自由恋爱,那你们俩就更应该保持思想先进。”
“以后绝对不能催我的婚!”
这记回马枪杀得猝不及防。
赵德国愣了两秒,起的一拍大腿。
随即牵扯到腰伤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冤枉啊!我早就表过态了不是?”
“都说绝对不干涉你的终身大事,这怎么又扣到我头上了!”
王翠霞端起果盘往唐川怀里一塞,满脸嫌弃。
“行了行了,谁稀罕管你那点破事!我早就看开了。”
“就你这性格,天天就是案子事务所,三天两头不着家,我还怕你祸害人家姑娘呢!”
看着眼前这对斗嘴的半路夫妻,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