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梦月正盘算着怎么把休假时间跟唐川的行程重叠。
她余光瞥见唐川正在另一台电脑上，飞速拉动着一个表格。
红蓝相间的色块填满了整个工作区。
她眼睛一亮，立刻凑了过去，鼻尖几乎碰到了唐川的肩膀。
“这是给我专门量身定制的作息休假计划表？”
唐川停下敲击的手指，偏过头对上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。
他没有丝毫迟疑。
“这是一份全方位无死角的练车进度表。”
唐川将笔记本屏幕往她面前一推，语气里透着几分理所当然。
宫梦月不可置信地盯着屏幕上的色块。
“练车？！”
“我以为你在这儿费尽心机，是给我排接下来的代码工作节点！”
抗议的情绪拉满，她大有一种被资本家无情戏弄的屈辱感。
唐川身子微微后仰，目光坦荡地迎上她的怒火，嘴角挑起笑意。
“工作室的代码进度有你在，我一百个放心。”
“你的业务能力在整个业内都是顶尖的，我根本不需要画蛇添足去干涉。”
“比起当你的合伙人，以我现在的能力，倒更适合去人才市场应聘你的私人管家。”
他摊开双手，眉眼间带着几分无奈。
这番话浇灭了宫梦月心头的无名火，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。
私人管家？
愧疚感涌了上来。
人家堂堂业界大律师，把成百上千的案子放一边，在这儿耐着性子给她规划生活琐事。
自己刚才居然还给他甩脸子！
她默默坐回椅子，半天没憋出一句话。
唐川见她突然安静如鸡，视线在屏幕上游移却不接茬，心里立刻警铃大作。
这丫头难道是对练车不上心，准备消极怠工？
既然要学，就得把效率拉满。
他不动声色地加快速度，鼠标光标飞速闪烁。
唐川开始在这份表格里塞入夜间模拟，复杂路况实操等。
此时的宫梦月，注意力压根不在那张即将变成地狱模式的表格上。
两人距离极近，她看着男人专注的侧脸，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油然而生。
“你这人，怎么什么都会啊，做事情也这么认真，我就学不会……”
她双手托着下巴，不由自主地往他那边凑了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