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梦月靠着沙发扶手,下巴微收。
“你说。”
“你对唐川,是不是有超出合作伙伴范畴的感情?”
宫梦月的背立刻绷紧了。
徐安翔那小子还是告密了?
她刚发的那条警告消息,根本没来得及起效?
宫梦月如果直接质问是不是你侄子说的,等于承认这句话。
她扯了下嘴角,不算笑。
“徐总的消息来源很有趣,谁告诉你的?”
徐以苼看着她,没有挑衅,只是单纯的看透。
“没人告诉我。我自己猜的。”
“上次初测发布会,你站在唐川旁边的位置不是合伙人站的位置,是私人站的位置。”
“今天进包间的时候,你走在唐川后面半步。这种观察习惯太多,不属于朋友。”
宫梦月的后背贴上了沙发靠垫。
不是徐安翔,徐以苼是自己看出来的。
一个阅人无数的女总裁,读人的能力本身就很强。
宫梦月再怎么伪装,在这种人面前,肢体语言根本藏不住。
徐以苼补了一句。
“别去为难安翔。那孩子什么都没跟我说。”
“他扛不扛得住我的盘问是一回事,但这次确实跟他无关。”
主动给侄子兜底,但是还不如不说。
宫梦月现在也没空管那小子是不是泄密的事情了。
从头到尾,她自以为滴水不漏的伪装是笑话,这比暗网溯源翻车还丢人。
技术层面的失误可以用更高的技术弥补,但行为模式的暴露没法打补丁。
“你今天把我单独叫到这间房里,就为了问我这个?”
徐以苼从矮几上拿起茶壶,给宫梦月面前的空杯倒了一杯。
“不,我不会问你喜欢他多久了,也不会问你打算怎么追。这些跟我无关。”
“我只承诺一件事今天这个房间里的对话,不会有第三个人听到。包括唐川。”
宫梦月盯着面前那杯茶水。
徐以苼对唐川什么心思,整个旭园集团上下没人不清楚。
宫梦月自己也清楚。一个人越坦荡,越说明她不怕竞争。
这不是善意,是居高临下。
宫梦月的下巴扬了起来。
“你觉得你赢定了?所以才有余裕来安抚对手?”
徐以苼没被这句话刺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