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今晚的游戏。”
宫梦月蹲下来,两只手抱住膝盖。
“对不起。连累你输了三把。”
唐川笑了一声,不是敷衍,是真觉得好笑。
“一个篝火游戏而已。你至于较真到这份上?开心就行了。”
宫梦月的脑袋埋在膝盖里。
“我不开心。”
“我本来想让你看到,我想在你擅长的领域也能站稳。让你佩服我。”
唐川靠回地垫,两只手交叉枕在脑后。
这丫头是赤裸裸的英雄主义啊。
“我一直佩服你的。”
“你的技术能力,暗网里那些人听到你代号腿都软。”
“梦川的非遗联动支线上线一周dau翻了三倍。这些不够佩服?”
宫梦月的脑袋从膝盖上抬起来。
她要的不是这种佩服。
他说的每一条都跟能力有关。跟工作有关。
但是没有一条,跟她这个人的个人魅力有关。
宫梦月直起身子。
“我说的不是技术上的佩服。”
“我想让你看到我的魅力。不是技术的魅力,是我这个人,宫梦月,一个女人。”
唐川盯着她看了整整四秒。
酒精正在血液里缓慢扩散,宫梦月的脸在微光下半明半暗。
唐川的第一反应不是心动,是困惑。
第二反应,自己是不是喝多了。
以他的究竟代谢速率,不至于幻听?
但宫梦月刚才那番话,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概率,跟在街上偶遇圣诞老人差不多。
“你……你确定说的是你自己?”
宫梦月的整张脸烧了起来,红透了。
告白的勇气这种东西,保质期不超过十秒。
十秒一过,理智全线回归。
她刚才说了什么?
宫梦月站起来,往后退了一步,脚后跟绊住拉链底边踉跄了一下。
“我去看看田心宜那边的帐篷有没有问题。”
她转身钻出帐篷,脚步声在草地上急促地远去。
唐川躺在充气地垫上,盯着帐篷顶部的尼龙布。
刚才那番话在脑子里重新播放了一遍。
他回想下午的过山车。
失重,加速,身体接触,肾上腺素飙升,全是吊桥效应的标准触发条件。
宫梦月坐在前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