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密斯把酒杯举过头顶，身体往前倾了四十五度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。
宫梦月盯着屏幕里那个举着酒杯的男人，大脑的处理器卡了一帧。
一拜天地？这词，不是结婚用的吗？
唐川盯着史密斯，这老总到底从哪个网站查的资料？
祝鱼的手从脸上放下来。
“史密斯。”
史密斯直起身，酒杯还举在半空。
“嗯？”
“你刚才说的一拜天地是谁告诉你的？”
史密斯眨了眨眼。
“就是一个，叫龙国传统文化百科的网站。”
“上面写着，一拜天地，是龙国合作仪式中最高规格的承诺。”
“表示双方关系永久牢固，天地可鉴！”
祝鱼把脸对着镜头。
“史密斯，一拜天地是龙国传统婚礼中，新郎新娘对拜的第一步。”
“意思是向天地神明宣誓，结为夫妻。不是商务合作。”
史密斯盯着镜头，三秒后，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搁。
“我的上帝，我上周还用这个词跟我的cto说了，他当时看我的眼神就很奇怪。”
宫梦月盯着屏幕里那个捂着脸的中年男人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祝鱼把笔记本电脑往自己这边拉了拉。
“史密斯。以后查资料，别什么都信。网上很多龙国传统文化相关的内容词条，有是网友恶搞的。”
史密斯把手放下来，脸涨得通红。
“好，我记住了。”
会议桌对面，宫梦月的视线还落在刚才那份合同复印件上。
技术授权范围里有一行小字。
她用指尖点了点那行字，抬头看唐川。
“合同有个问题，引擎优化条款里写着核心架构可向合作方开放基础接口。”
“基础接口的定义是什么？如果对方拿到接口文档，逆向推导出我们的渲染管线逻辑，这条线就断了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两秒。
祝鱼盯着宫梦月的侧脸，脑子里飞速转了一遍。
技术细节她不懂，但核心架构这四个字，在科技公司的估值模型里能占到五成权重。
宫梦月说的不是条款漏洞，是命门！
唐川盯着合同复印件上那行被划过的字，脑子里过了一遍对方的公开专利清单。
一共十七项，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