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好事。”
“你帮我爷出主意!”陈清悦拍了下桌面。
“我给他规划了整一个星期的追人计划,送花、写信、约茶,他全嫌弃。你倒好,一条消息过去,他乐得跟捡了宝似的。”
她把嘴一撇,声音拔高了半度。
“还说什么年轻人不懂老年人的浪漫,唐川懂,合着我在他心里是个摆设?”
唐川总算抬了头。
“我就给了个建议,他自己选的。”
“你就是太出风头了。”
陈清悦把奶茶捞回手里,猛吸一口。
“害我在爷面前抬不起头。”
唐川的手指在键盘边沿停了一拍。
什么逻辑?
帮老爷子出个主意,她跑来找他算账。
这无妄之灾来得莫名其妙。
“所以呢?”他把视线重新落回屏幕。
“你特意跑一趟就为说这个?”
陈清悦吸管从嘴里拔出来,往桌上一搁。
“你帮我一个忙,我就原谅你。”
唐川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。
他扭头看了她两秒。
“陈清悦,你这招叫什么,欲加之罪,然后敲竹杠?”
陈清悦的脸皮厚得很。
她往椅背上一靠,把一条腿又翘了起来。
“你帮不帮?”
“先说什么忙。”
“我一个老同学,白思博,你听过吧?”
唐川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白思博,云城白家,彩云公司的未来继承人。
之前在业内听过这个名字,没打过交道。
“听过。”
“他最近遇到麻烦了,”陈清悦的语气收了收。
“想找个靠谱的律师。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。”
唐川把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。
这丫头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前头那一通抱怨,全是铺垫。
真正要说的话在这儿等着呢。
“行。”他把邮箱关了,“让他联系我。”
“不用联系。”陈清悦从椅子上站起来,拎着奶茶往门口走。
“他现在就在家等你,我带你去。”
唐川看了眼手表。九点刚过。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她转过身,冲他扬了扬奶茶杯。
“走吧唐律师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