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来。”他把手柄攥紧。
宫梦月坐在懒人沙发上,两腿盘着,手柄搁在膝盖上,手指甚至没怎么动。
接下来的局面,唐川从头看到尾。
没有悬念。
陈弘阔和林国光轮流上阵,换着花样挑战。
什么战术都试了。
宫梦月全程没从沙发上挪动半寸。
她的手指在手柄上跳着,频率匀得跟弹钢琴似的,不急不慢。
每一局的结算框弹出来,画面上都只有同一行字。
【宫梦月胜】
第五局,陈弘阔开始咬牙。
第十局,林国光摘了老花镜揉眼睛。
第十五局,两个老头同时沉默了。
白思博站在角落里,嘴角的弧度压了又压,压不住。
第二十局。
结算框弹出来的时候,陈弘阔把手柄往茶几上一扔。
“不打了。”
林国光跟着把手柄搁下来,两手撑着膝盖,长出一口气。
地下室安静了五秒。
陈弘阔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,然后慢慢站起身。
“小唐。”
“老爷子。”
“这姑娘到底什么来头?”
唐川没正面回答。
陈弘阔等了两秒,摆了摆手。
“算了,不问了。”他把袖口拽了拽,转身往楼梯口走。
“老头子在地下室窝了这么久,想出去透透气。广场舞好像挺久没跳了。”
他的脚步声顺着楼梯往上走,不紧不慢。
林国光盯着黑下去的屏幕看了半晌,最后把老花镜收进胸口口袋。
“思博。”
白思博的背挺直了。
“嗯,姥爷。”
“公司最近……忙不忙?”
白思博咧了下嘴,那股子心酸和欢喜搅在一起,一时有些堵。
“挺忙的。”
“那我明天回去看看。”林国光撑着扶手站起来。
“别让那帮人以为我死了。”
他迈步上了楼梯。
地下室里只剩唐川和宫梦月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宫梦月的嘴角弯着,眼尾挤出一道纹路。
唐川把下巴别过去,喉结滚了一下。
那口憋了二十局的笑差点漏出来。
他把脸板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