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在,轻声问了旁边的陆勉一句:“你说这个李先生为什么不敢公开自己在我们侯府?他当初被困在外地一年,是不是犯事了?”
陆勉忍着揍他的冲动,说道:“世子,先生是不是犯事了,我不清楚,我只知道这个话若是让侯爷听到了,你这一年可能是卧在床上听课。”
陆云铮没敢再多嘴,旁边的温子苒还没有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。
这位白衣学士,如今是自己夫君的先生了?
他给夫君授课的时候,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去旁听一下?
陆勤和叶南姝回来之后,等候了一会,才见崔总管带着李天阳回来了。
他们赶紧起身,陆勤问道:“先生,可有什么不妥之处?”
“没有,在下没有那些奇怪的文人习惯,不需要太刻意,方才观世子爷谈吐和举止,也并非从未学过礼仪和文化之人,一年之后,应该可以脱胎换骨。”
听到李天阳的话,陆勤已经充满期待。
陆云铮自己都不太相信,被那么多夫子放弃的自己,在李天阳这里竟然这么没有难度么?
李天阳带着陆云铮先去相互了解了,陆勤难得时间充裕,想去白家一趟。
叶南姝很是懂事地说道:“侯爷过去吧,这次我先不去,经过昨日的事,我猜白家会有一些话同侯爷交代。”
陆勤也明白,若无对方邀请,自己直接带着新任夫人去前岳父家中,暂时还不太合适。
他简单收拾了一下,带上自己的随从就出门去了。
白家那边,昨夜郑怀瑾和阮流筝回来,已经将所有事情说了一遍。
他们不但惊叹叶南姝的运筹帷幄,也为她的格局折服。
就连白青山,都开始反省自己,这些年是不是对自己的外甥不够关心。
整晚,他翻来覆去都没有睡好觉,郑怀瑾问他的时候,他只说想妹妹了。
他原本以为,这些年他们白家对陆云铮已经尽可能的关心,甚至白如霜对陆云铮的纵容,他们明知道不对,还是念在他从小失去了亲娘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后来就演变成父亲和母亲也跟着骄纵,自己这个当舅舅的却越发看不惯,最后只能躲着不见,免得看着生气。
就连自己的儿子也被自己影响,开始对这个表弟敬而远之。
如今想想,若是他最亲爱的妹妹在天之灵,看到自己这样对待外甥,只怕也会难受。
白慕荣那边也很震惊,尤其是听阮流筝